鹿和二狗

超高校级的中二病,大概就是,日常智障☆

震惊!港口黑手党成员纱织鹤带您解密港黑秘闻。
“我们的理念是?”
“中原先生最帅!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?”
“保(撩)护(到)中也!”
“我们的口号是?”
“辣鸡太宰!”
今天的中原中也保护协会也一如既往地干劲十足呢。

emmm是个脑洞☆在港黑如同老妈子的中原中也一定是有粉丝团的吧。
口号私心☆

【水仙组】【尤里中心】你真美丽(试阅)

原作向【大概?】性转水仙组
私设尤里有一位姐姐。
OOC一直是我的挚友。
仅仅是个开头试阅,正文……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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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.0
你真美丽。
不知道莉莉娅对尤里已经把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,他早就有些厌烦了。比起“美丽”尤里更想得到些别的形容,比如酷或者别的什么。
但也许这个理由不足以构成他对此话的抵触——尤里也绝不会承认真正的原因。每当有人说出这话时,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第一个对这般评价的人。
或者说,那个人对尤里来说是如此遥不可及,以至于根本他根本不敢拥有与她的半点回忆。尤里宁愿她在自己的记忆中永远保持那个模糊的影子,连同她牵着的人一起。
可总有一个人在他的面前不停地出现,以极为相近的容貌提醒他那个人曾经存在过,并连同他根本不想拥有的童年回忆一起唤醒,最终纠缠在梦里。
那个人是尤里的母亲。
还有,比他大两岁的姐姐罗萨。
0.1
按理说那时候尤里还小,根本没有记忆那么准确的能力。可他确确实实地记得,像一台没有日期标示的超清摄像机外加传感器。尤里记得母亲用手捧起他的脸,俄罗斯的寒冬中母亲没带手套,刚刚被搓热的手还带着些凉意。他看着母亲与他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,看着她优美的下颌和唇形,看着她高挺的鼻梁和略微突出的颧骨。母亲说话的声音很轻,温柔得让尤里觉得像个陌生人。他读不懂母亲的神情,不知道跟在话尾的气声是感叹还是叹气。母亲说那话的语调均匀,固执地刻在尤里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“你真美丽。”
但那个夸赞尤里的女人坐在钢琴前面,最终牵起了另一个金发孩子的手。他看到那个女孩的灰色眼睛,压抑地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,让人喘不过气,也透不出云层下面的感情。
母亲牵起了那个两眼近乎无神的女孩,没有再看被称赞说“美丽”的孩子一眼。尤里目送着她和“姐姐”的离去,等着她们转身。但是她们没有,于是母亲和姐姐的背影就这样刻在尤里充满泪水的眼眶里。
也许从那时起,他就对这句话格外抗拒,顺带着加上自己那个被母亲选中的姐姐。
0.2
“但是她错了,尤拉。”罗萨盯着他的眼睛,“错得彻彻底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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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阅结束,麟实在没有精力熬夜码文了【躺平】反正码出来也没人看。
好了麟知道麟没有红心蓝手大长评,但没关系,麟不要脸啊☆

哈哈哈哈哈哈哈pjo真是所有标签中的一股清流☆

【圣诞贺文】豌豆公主的平安夜

小笛x珠儿邪教预警

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圣诞贺文

OC海伦出没注意

珀西杰克逊吧圣诞贺文第六篇

以收录在《赫斯提亚之火》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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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.0

豌豆公主的故事已经听过太多遍,连同那些童话集子也已经沾染上灰尘。但是,亲爱的混血半神们,今天你是否愿意停下脚步,聆听这个关于豌豆公主的故事?

 

0.1

这已经是珠儿今晚第三次祈求命运女神不要让小笛回来了。

“今天可是平安夜。”珠儿喃喃到,“拜托您千万不要让小笛回来,这毁了整个美好的夜晚。”

今天的确是平安夜。在她还没有来到营地时,平安夜的必备节目就是从一年未动的书架上找到一本童话集。也许其他故事她会因为阅读障碍症而略过,但珠儿绝对不会错过《豌豆公主》。也许这很孩子气,而她在这时却开始想念那篇她早已可以背诵下来的故事。现在,营地内飘起雪花,满屋弥漫着节日香水的味道。虽然营地中心有一颗巨大的圣诞树——据说是德墨忒尔小屋的杰作,但阿芙洛狄忒小屋的屋角依旧被装饰华丽的松柏占据。

也正是因为临近圣诞节,珠儿才得以“放松”。三天前小笛宣布,她要与伊阿宋一起去拜访朱庇特营。当然,为了不错过混血营的圣诞,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平安夜回来。

“生活总是充满意外。”珠儿继续祈求道,“尊敬的仁慈女神,您给我的生活安排了那么多意外,也不差这一个。再说理由也很好找,比如罗马人太热情好客,伊阿宋不小心摔断了腿……”

“比如你停止想象,仁慈女神可没空回应你。”海伦笑着把手搭在珠儿肩上,“赌那今年的限量粉饼,她们在意的是祭品,而不是献祭的人。”

珠儿张嘴反驳海伦的观点,声音却埋没在一阵欢呼声中。此时正上演着珠儿今晚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:小笛正站在门前,微笑着祝福其他人平安夜快乐。

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”珠儿听到海伦冷哼一声,“瞧瞧她,打扮得就像一颗圣诞树。”

“嗯?”珠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赞成海伦的意见:小笛身着绿色毛呢裙,外面配一件白色的大衣,看起来与落满雪的松柏有些相像,但比起角落里那棵花里胡哨的圣诞树,这种形容着实有些过分。并且,她可不会因为一颗圣诞树而窒息——她是说,当小笛踏进屋子的那一瞬间,她又恢复了那种久违的窒息感,仿佛肺中的氧气全部被挤压,自己则像一条刚刚出水的鱼一般无法呼吸。

“不管怎样,该来的还是要来,只可惜完美的平安夜被破坏了。”海伦夸张地吸吸鼻子,“好啦,想想明天的圣诞夺旗比赛吧,别被这件事影响比赛。好好睡一觉,享受你的圣诞。”

 

0.2

珠儿真希望自己能像海伦祝福的那样睡个好觉,但事与愿违这个词也不是什么空话。今夜身下的床板好像格外硬,就像是《豌豆公主》。

不知为何珠儿再次想起那个童话故事,只可惜这次故事没有成为她的安眠良药。她干脆睁开眼睛,想象着自己的目光穿透墙壁,看到落满雪的松柏,看到远处的森林,看到床前的人影,还有……

等等,人影?

“珠儿?”那声音是小笛无疑,“你睡着了吗?”

珠儿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眼睛装睡——当然,这只是她想象中的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坐起:“还没。”

“我们出去说吧。”黑暗中她看不清小笛的表情,只是声音细小却清晰,“我怕吵醒别人。”

很好。珠儿想,你终于意识到在这样下去所以人都会醒来。但她只是僵硬地点点头,进量不去看那双让她感到眩晕的眼睛,那双在黑夜依旧明亮的眼睛。

“只是魅惑语。”珠儿对自己说,只不过声音没那么肯定。

“只是魅惑语而已?”一个声音嘲笑她,“不,你做这件事绝对不是违背自己的意愿。至于是因为什么,你自己最清楚——毕竟你可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这时珠儿对那个声音的唯一回应。

靴子踏在积雪上发出吱嘎的响声,夜晚的混血营没有了往日的喧闹。三号小屋附近传来腥咸的海风,珠儿敢保证这个情景足够浪漫,前提是主角不是她和小笛,而且她们在漫无目的地散步时不会被鹰身女妖当成宵夜。

清冷的空气让她更加清醒,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侵入肌肤,珠儿揉揉鼻子,后悔出门贪苗条没有穿大衣:“天啊,真冷。”

“你就像诗歌里的那个女孩*。”小笛突然停住脚步,“也许会有一只野鸟在瓦楞上啼哭。”

珠儿没有回答,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

“如果你冷的话,我们可以回去。”

“我以为是你把我叫出来的。”珠儿抬起头,看向那双不断变幻颜色的眼睛,“先听你说完。”

小笛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收回我刚才话,你更像豌豆公主。”

“谢谢夸奖……等等你说什么?”

没有回答。如果她不把一个拥抱算作回答的话。

“也许这样就不会冷了。”她听到小笛轻声说,“圣诞快乐,我亲爱的豌豆公主。”

珠儿曾经以为,当一个阿芙洛狄忒的孩子说出某些特定的话语是,天空会炸开一朵烟花,或是远处腾飞几只白鸽。可显然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,她能做的,仅仅是回应那个拥抱。

“那么,圣诞快乐。”她听到自己又补上一句,“王子殿下。”

 

0.3

不是每个童话都有美好的结局,也不是每个公主都需要王子的陪伴。但豌豆公主不同。

现在,混血半神们,让我们开始平安夜最后的倒计时。

3,2,1。

圣诞快乐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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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*:塞萨尔.巴列霍(秘鲁)《逝去的恋歌》最@后一段:

她会在门口将一朵彩云眺望,

然后会颤抖着说:“天啊,真冷!”

一只野鸟正啼哭在瓦楞上。